「我来把昨天去影印的发票放进资料夹。」那人回答着。
从他进来到他离开社办,我都没与他有任何互动,而是将头别过滑着手机。
那人走後,佟千遥大概有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不如说没有意识到才奇怪,毕竟我表现得很明显。
「发生什麽事了吗?看你脸有点臭。」他好奇地问。
我没打算隐瞒他,因为我相信心态成熟的佟千遥,不会因为听了我的话影响到自己,也不会造成社员分裂。於是,我一五一十地与他分享事情原委。
「我讨厌他们,如果没必要,一点都不想跟他们讲话。」我「哼」了声。
「但不觉得该做做样子吗?」他笑了两声,轻轻拍了拍我的头,「你的讨厌都写在脸上了呢!」
「我才不要!」我嘟嘴,语气坚定。
我也并非不懂得做表面功夫,可我不愿违背自己的内心,只要是讨厌的人,我就完全不想与对方往来,除了b不得已的情况。
我不晓得为何人们都心口不一,总是活得虚伪。不用伪装的生活更自在不是吗?为什麽不能将最真实的感受表现出来呢?幼稚又如何?不成熟就是错误吗?
「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像小孩子一样,但我不认为这样不好。」我道出内心深层的想法:「我想要保持最单纯的模样,可是其他人不是这样的,我反而在这个社会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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