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出国。」我又盛了一碗白饭,心里话脱口而出:「感觉滑雪很好玩。」

        因为家里的经济状况不太理想,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出国旅游的经验。数资班不乏家境富裕的同学,长假後,我总能听到大家分享寒暑假去了哪个国家、T验了什麽新奇的事物。

        升高二的暑假,有个到国外科学机构采访,并与当地高中交流的学术活动,校方只能补助一部分的经费,若想参加必须自费。好多同学都开开心心地参与活动,而没有出国的同学大部分是因为行程冲突,几乎没有像我一样是受限於经济问题的人。

        说不羡慕是骗人的,我常常想,为什麽我必须生活在这样的环境。

        可现在一切都明白了,都是因为织悦。

        会埋怨她吗?多少有点吧,可她肯定也没有想过会发生违背科学的意外,好像也不能将责任全都归咎予她。

        「不然妈妈来安排暑假去南半球玩怎麽样?」王妈妈眼睛一亮,「之前都还没去过南半球,漫漫肯定也想T验吧?」

        王妈妈在对nV儿说话时,经常以「妈妈」来称呼自己。我想我不太可能唤她「妈」,即便她是一个慈Ai的母亲。

        从国小毕业後,或许是对双亲逐渐失去信心,我慢慢不称呼他们「爸爸」、「妈妈」,而此刻代替王可漫生活的我,也无法轻易改变这积累已久的习惯。

        何况我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nV儿,要如何能心安理得地说出一声「妈」?

        其实,我总对他们感到亏欠,我取代了他们宝贝nV儿的人生,在温馨无b的家庭内享受着亲情,真正的王可漫却在我的世界T会苦难与压力,要是他们知道真相会怎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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