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翻身上榻,跪坐在他的腿间欣赏着那口瑟缩着吐出透明汁液的小穴,遂而伸出一指探入被缅铃调教至红肿的甬道之中。
饥渴的淫肉谄媚而温驯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吸吮,范闲唇角微勾,似是被取悦一般,弯起手指顶上那熟悉的突起。连绵的快感让李承泽的呻吟变得愈发急促,更加婉转动听,不由自主地挺胯迎合范闲的指奸。
“嗯啊啊啊......”被不断触摸的前列腺很快就将李承泽的男根刺激至勃起,顶端流出慾望的泪滴。李承泽想自渎,手才刚离开被褥,察觉到他意图的范闲就忽然改变力道,凶狠地使劲来回刮蹭那块嫩肉。
过激的快感与疼痛霎时窜入大脑,教李承泽声音都变了调,忍不住摇头啜泣,欲待扭身逃离,下一秒却被范闲握住了阴茎快速捋动。
范闲的动作简直与温柔毫不相干,说是粗暴也不为过。
直切要害的抚慰让欲望迅速叠加,爽得李承泽蜷起足趾,双腿颤抖着踢蹬被褥,呼噜不断,像极了一只漂亮的猫咪在享受饲主的抚摸。
“哈啊......用力......嗯啊......”
又有谁能想像到呢,床上这只软萌温驯的,会向饲主撒娇求欢的家猫,在数月以前还是一只孤傲难驯,妄想舍弃饲主另谋新居的野猫。
范闲又撸动了几下,松开李承泽的阳物同时抽出在其後穴中肆虐的手指。倾下身,附在李承泽耳边轻声诱哄:“承泽喵,屁股翘起来。”
李承泽睁着一双迷离的凤眸,茫然地望着范闲,微张的唇中甚至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艳红舌尖,嘴角挂着一丝透明津液,无端衬出几分痴态。
李承泽的脑袋早就被药效跟情慾搅动得一团混乱,无法分辨范闲的话语,一心只想获得快感的救赎。因此当范闲摆弄起他时,他只是乖顺地翻过身子跪於床榻,软塌腰枝,高厥臀瓣,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之中,自欺地逃避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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