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试过其他花吗?”

        “有的,”他拢了拢中心靠左的一捧花,“这个雏菊我沾了野牵牛的花粉,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成功了能给我看看吗?”沈曼婷憧憬以待。

        “当然。”有人欣赏他的花,懂他的花,黎怀玉求之不得,喜出望外。原来再不为人所见的爱好都会有同好欣赏。

        “如果你喜欢,成功了我多种几支送给你。”

        “啊,谢谢谢谢。”沈曼婷道谢。

        见惯了名利场那些长袖善舞的名门,与身边仅是讨好谄媚的俗人,眼前人眉目温柔俊秀,言辞也赤诚守真,沈曼婷心中认下这个朋友。

        她朝他伸出手,“你好,我叫沈曼婷,你呢?”

        握手是西洋传来的平等礼节,黎怀玉见过很多大老爷商人政员这样互相打招呼,但用在他身上,这还是头一回。

        身份认知使他有些自卑,他紧张地在裤缝擦擦手心,小心半握着沈曼婷的手,“我叫黎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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