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怀玉自那日和傅永驰一夜后,大半个月没有接过客。傅永斯也没来过百乐门,他终日在百乐门不是看书就是打理花草,清闲而无聊。

        他想做点什么,但问自己真正想做什么他也不知道,求知的渴望模糊,他不似姐姐学的是文学系,有明确目标,真让他舞文弄墨,他反而愁白头。

        今日天晴,他在后院一通忙活。

        上回他用雏菊牵牛交互,想要培养出紫菊失败了,沾了牵牛花粉的雏菊迟迟没有开花,甚至自己的本花也没有开出来。

        看来想要把花养出不同,不是每个花种都适用。

        他还记着和沈小姐的约定。

        未能如愿开花,他望着光秃秃的花枝叹了口气。

        黎怀玉弯腰将花枝周围的杂草拔去,身后琳琅女声入耳,“小花,我来啦。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黎怀玉闻声回身,笑意盈盈,“沈小姐,你来了。”

        “对啊,我来看看你。”

        她今天没有和上次一样穿摩登洋裙,一身利落衬衫裤装,绑了高马尾,像极都市在政府从职的女白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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