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颔首表示知道:「对了,你回去如果碰上有真,帮我跟她说一声,我晚上不去婆婆那里吃饭了。」

        「好。」

        丁辰离开後,盛槿每隔一个小时就会进房间给纪屿深换毛巾,却很是心不在焉,好几次在换水时险些被热水烫伤。

        坐在床沿,她想起前些日子,他像个前去忏悔的罪人,十恶不赦,宽厚的影看上去是如此单薄,他孤独地跪在雨中,放任灵魂漂泊。

        她瞻望熟睡中的男人,旁徨地拿起书桌上的照片,暖h的台灯下,指尖轻扫木质边框上JiNg细的雕刻。

        ——希望你永远平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上头落款的是,Ai你的爸爸妈妈。

        满腹的疑问像被沾Sh的棉花,一整团瞬间堵住心口,闷闷的疼痛得让盛槿难以呼x1。

        父母的祝福他分明保存着,想念着他们。

        那究竟是为何,为何要做到欺骗他们的份上?他为什麽不愿意离开这里,再见父母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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