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不能再自私地利用milk的T贴和包容,将她放到夹缝中苟且偷安。

        铃声依旧响个不停,即使她一个也没接通,对面仍锲而不舍地一个又一个打来。

        树荫下吹来微风,铃声是以前设置的一首喜欢的轻音乐,love就着音乐坐下树下放空。

        她在想milk,想父母,想年少时发生过的许多事,她想从中理出一个最好的结果。

        这次这一条来电没有持续到结束,音乐戛然而止,love疑惑回神。

        目光聚焦处,一个气喘吁吁的身影,来人还穿着别墅分别时的短袖工装K,汗水将浅咖sE领口染成深sE,K腿和鞋上沾满了草屑。

        从公园入口来的路上没有那么多树荫,milk便和烈日赛跑。

        她身T素质很好,并不畏惧这点运动量。

        她害怕的是love出事。

        被挂断后一直有根弦绷着她的神经,love的状态不对,在会不会打扰到她忙和万一真的出事了怎么办之间反复徘徊,最终还是调转车头,一边打给view询问love的住址一边飞速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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