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烤的栗子酥,等下我让林叔给你打包一盒,”秦向晚还在跟面前的流苏较劲,又追问,“那你知不知道梁予喆以前那些交往对象都是什么类型?”

        “……那些?”钟懿语调不自觉挑高。

        一颗心比手里扯成毛团的流苏还要乱,秦向晚没觉察出对方语气里的诧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凌乱中,仿佛扒拉毛线球却缠了一身毛线气急败坏的猫。

        他扬着下巴阴阳怪气道:“像梁予喆这种条件的Alpha肯定有过不止一个Omega啊!”

        “呃,这个我确实不清楚,我回国也才两年多,又不是本地人,不好瞎说的,不过……”钟懿故意顿了顿,见秦向晚听得认真,继续说,“您或许可以问问家里的佣人?”

        秦向晚当然问过,可家里的佣人都跟提前培训好了似的,问就是“先生只爱夫人一个,从没交往过其他Omega”,就连林叔和吴妈都这么说,转头还去找梁予喆打小报告,让他抓住自己的小辫子,尽使一些下流手段逼着他承认在吃醋,天天折腾到后半夜才能睡。

        “问过了呀,但是问了也白问,毕竟是梁家给开工资,他们哪敢多说话!”说完叹了口气,又开始折磨面前揉成团的流苏球球。

        钟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的确,或者您可以出去走走,结交一些朋友?”

        秦向晚低着头,没有接他的话,钟懿笑了笑继续说:“我知道,您因为记不起以前的事情所以有些抗拒跟陌生人接触,但适当社交或许有助于您的记忆恢复,说不定还可以通过跟朋友闲聊了解到一些您想知道的事呢?”

        这话暗示得不用再明显了,秦向晚还是有些郁闷,托着腮往桌上一趴,“可我没什么认识的人!我又不想借着秦家的关系去结交那些人,好虚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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