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如果从尾椎一直摸到尾巴尖,猫会觉得很舒服……是哪种舒服?
“想什么呢?那个也快糊了。”塞德里克不明就里地看着他越来越暗的眼神,把脑袋往平底锅的方向偏了偏,提醒他再磨蹭下去就有人猫要饿死了。
几分钟后,罗聿把煎好的松饼层层叠叠地分别堆在两个瓷盘里,在塞德里克的那份上面放了几颗蓝莓和半个草莓,切了一小块黄油放在水果中间,最后淋上温热的蜂蜜让黄油融化。塞德里克用银餐刀把松饼切蛋糕似的切成小块,罗聿撑着下巴坐在旁边看他慢条斯理的吃着,有些遗憾他没有像真正的猫那样长出长指甲来,否则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用叉子喂他了。
吃完之后塞德里克把餐刀和叉子放在一边,下意识地抬起手凑到自己唇边,表情有些犹豫。罗聿用期待和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塞德里克像是察觉到他目光似的皱起眉头,艰难地和自己的本能作斗争,最后还是没有伸出舌头去把手指上的蜂蜜舔掉,而是抽了一张餐巾纸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无视罗聿失望至极的眼神,对他说:“我的牛奶呢?”
罗聿这才想起来忘了给他用微波炉加热牛奶了,塞德里克不满道:“你今天很奇怪。”
这个理所当然的语气和谴责的眼神,简直像是在说“我本来就是猫,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你刚才为什么要舔我的脸?”罗聿试探着问道。
塞德里克歪了歪头,耳朵尖往两边偏了一下,“因为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我还以为你生病了,”他又反问道,“你现在不喜欢我舔你了吗?”
罗聿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当然喜欢。你平时也是这么做的,是吗?”
“嗯,”塞德里克点点头,“但你以前很少一早起来就顶我。”
“那如果我这么做了呢?”罗聿暗示性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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