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柿饼,明日我们和师父一块吃吧,」他慢慢倾身,靠到少年人仍嫌单薄的肩上:「你特意找来的,一定好吃。」
「那是自然。」谢云流的嗓音放得很轻,很柔,好似怕惊破了此情此景:「至於那桂花糕,明日先让师父嚐一口,没事了再换我们吃。」
正在山中和友人对酌的吕岩倏地打了个喷嚏。
年岁匆促,转眼已是数十年淌过。李忘生分神看了眼窗棂,旋即被正拥着他恣意施为的谢云流重重一顶:「想什麽?看着我,不许想别的事。」
怀中人逸出一声哭喘,引得滚烫阳物愈发猖獗,定要捣至花心零乱,碎逐春水,方甘愿在一道道软声哭求里灌满宫腔,肏透玉壶。云雨初歇,谢云流抵着他红润烂熟的牝户,拍了拍手里丰腴雪臀,哑声道:「夹紧了,不许流出来,再给师兄生几只小羊崽。」
长溯与浮生都二十有余了,还生什麽孩子,要教人知道了,多不知羞……虽是这般想,可他师兄向来将自己捧在手心呵护,少有这般强势的时候,半张脸埋在他肩窝的李忘生在这混话撩拨下竟愈发动情,才去过一回的女穴不觉痉挛,两股颤颤,合着腿心娇娇地耸着臀去蹭他胯下物事,竟是骚得又吹出了波水儿来:「若是流出来……夫君再多给忘生一些就好了……」
偶尔,他也会想,是不是这平白多出的一口女穴,和微鼓的乳鸽儿,就是为了遇见谢云流,好让师兄养得珠圆玉润,供情郎恣意亵玩,为他生儿育女才长的呢?
这事,他是想不出结果的——就像他也想不明白,为何只是同师兄回了趟潞州家中,笑着边给那柿子树捉虫子边和谢云流说幼时竟曾奢望这树能结出饼来,是以特别用心照料,夜里和爹娘兄姊用完膳後便被不由分说地按在了锦被间胡作非为。
罢了,总归他所求所想皆有所应,其余琐碎闲事,便尽付这清风明月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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