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和衣而睡,明明都是为对方考虑,却完全是出于不同的目的,根本想不到一处去。
待到皇后给的休假期满,她终于是踏出了永安g0ng。
晨昏定省不必想,自然又是那目光与话题的中心。
皇后还没问询,盈嫔打量了齐瞻月脸sE数眼,就已经开口,非要把那刑礼的事拿到面上来说。
“婧嫔受了刑,皇后娘娘莫不赏一方软垫,免叫她坐时受疼呢。”
话语是关心,可太过于直白了,连她受罚于何处这种细微末节也说得清楚。
皇后眉头皱了皱,这种事她如何考虑不到,只是顾着齐瞻月的脸面,没有如此吩咐,结果盈嫔却非要挑破。
可到底是太后的人,皇后申训也得看太后的颜面,且盈嫔和婧嫔不对付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盈嫔说什么,旁人只当是嫔妃争宠拌嘴而已。
齐瞻月瞧出皇后的犹豫为难,已适时开口。
“谢盈嫔关怀,皇后娘娘之前赏了我许多膏药,用了这些天,伤痛已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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