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他没靠齐瞻月的温柔细语,自个排解掉了情绪,接着内心呼了口气,极其自然抬起手伸到了方几上。
“朕只是今日得了古谱,才叫文贵人来弹奏的……你……你别往心里去。”
他何时这般解释过自己的行径,任在谁看来,那都是很不必要的,包括齐瞻月,所以这话说得十分不顺畅。
齐瞻月见到方几上骨骼宽大颀长的手,已跟着搭过了自己指尖,听到赵靖的话,微有错愕,情根只开了一半,还不能完全明白赵靖的用意。
“皇上召见哪位嫔妃伴驾都是应该的,臣妾怎会往心里去?”
她知他是皇帝,不会也不敢。
赵靖听此,立刻意识到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就齐瞻月这人,怎可能因嫉妒来用暗话埋怨自己,好像除了他封她位份那晚,他再也没见过齐瞻月因他旁的nV人失态过。
齐瞻月不知赵靖的内心活动,倒是说起此事,颇有对文贵人的歉意。
“这么热的天,文贵人来返辛苦,皇上不若送些冰盏吧。”
方才她碰见文贵人时,看见对方那发间的汗水,冰盏算实用的奢侈品,非高位嫔妃不可用,也算对得起文贵人辛苦走一趟了。
听到齐瞻月甚至还在帮文贵人周全,赵靖原本的心虚竟彻底变成了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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