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淼淼刚想吐槽哪里就这么娇弱,看他一本正经还是老实接过衣服。
阿深的味道,淡淡的洗衣Ye味道混着薄荷糖的清凉。
他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又宽又大,顾淼淼模仿着戏台上的花旦动作,把两只袖子甩来甩去:“阿深,你看我像不像唱戏的?”
林深握住她的袖子,从袖管里伸进去捉她的手,捉到后紧紧握在手心里:“不像。”
一点幽默细胞也没有。顾淼淼伸脚踹他,他也不躲。被踹的人没什么反应,反而是踹人的顾淼淼更疼。
她低喊了一声:“阿深,你是铁做的吗?”
林深被她呲牙咧嘴的表情逗笑,蹲下抬起她的脚趾r0u两下。
“我是铁做的,你是火做的。”
“嗯?”
“走吧。”
顾淼淼来时还并不觉着路近,此刻拉着林深的手一步步往回走,只觉得时间过的如此快,恨酒店没开到天边。
她仰起脖子向上望,自家楼层黢黑黢黑,林静nV士应该正安稳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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