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是什么？
林霜心中生出一丝好奇。
她下床，走过去，看到画布上的内容，微微一愣——
画中余霞漫天，高楼林立，红绿灯前行人匆匆，看衣着大概是某个春日的傍晚。视觉中心点是一个正走在人行道上的nV人，面容赫然正是她，白衣黑裙米sE开衫，披肩长发随风微扬。不知看到什么，正面朝路对面轻轻挥手，笑容清浅温润。
林霜微微一愣。
想了很久，才终于想起来，画面上这一天大概是4月份的某一天。她和许述决定结婚，两家人在海市聚首，那一天，是许述罕见地接她下班。
只不过，林霜从未想到过，程淮一居然会是这一幕的旁观者，还一笔一划地g画出来。
尽管专业使然，人物不如图上的建筑物画得优秀。
林霜站在画面前端详很久，心口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酸涩又柔软。
“好看吗？”
程淮一不知何时上来的，斜斜倚靠在门边，神sE散漫，可林霜莫名觉得他有些紧张。
林霜转头看他，神sE认真：“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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