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穿睡衣赏雪思乡的债来了,付然起了高烧,以至于廖梵把他从窝里拽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意识不清,只知道手脚并用地抱着被子,一副死也别想让我放开的架势。

        他力气用的大,廖梵见分不开这一人一被也来了劲,右手绕过男人腋下,左手从他薄薄的腰身前伸过去,直接把付然从床上拔起来,扛在肩上,一路下楼扔到了沙发。

        这一扔终于把人给摔醒了,付然迷愣地睁眼看着面前这个陌生英俊的双开门冰箱,思索、皱眉,然后面露不善地问:“哥们你谁?”

        Alpha身体强健,几乎不怎么发烧,导致仅剩的一盒退烧药已经过期了不知道多久。

        廖梵把药盒丢进垃圾桶,反问:“你住在我家一个月,你问我谁?”

        坐在沙发上的付然环视一圈,脑子还没转过来,嗓音被烧得有些干哑,“那我怎么会在你家?”

        唯一的体温枪也没电了,廖梵没心情给他讲故事,又在柜子里翻了翻,找到个传统的腋下体温计,够用。

        Alpha抬手甩了甩来到付然面前,递给他,“自己量。”

        沙发上的人抬眼看看男人,又垂眼看看他手心里的玻璃体温计,像个在确认廖梵是否存在危险的小兽,眨眼的频率在发烧的缘故下有些慢,看上去又呆又蠢。

        对Alpha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付然伸手将体温计接了过来,可是,怎么塞进去又成了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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