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始终蹙着眉。

        她想起跟爸爸打起来的时候,妈妈是瘸着腿冲过来的,她揪着心问:“班长,我妈的腿怎么了,没摔断吧?”

        丁明琛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声音很具有安抚力,“阿姨的腿扭到了,没伤到骨头,放心吧。”

        秋雨双手把平滑的灰sE床单揪出了皱纹,“他对我妈也做了同样的事。”

        她仰首,肿着的脸惨淡无光,“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如果我现在已经工作了该多好,我一定带我妈离开。”

        “秋丰实很难改。高考之前,你就住在这里吧。”丁明琛无声看着她,眸子深处暗含了期待,静等秋雨的回应。

        从现实角度来说,这段时间住在这里是对秋雨最好的选择。

        远离家里那个烂摊子,能将对她学习状态的影响降到最小。

        可她又是谁,凭什么让人家把房子给她无偿用。

        秋雨沉默了一会,苦涩地开口,“班长,你帮我的,我越来越还不起。”

        话刚落音,就听丁明琛说:“谁让你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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