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人静,星光稀疏。

        头顶弯月高挂,夜空森森,伴随着山间凉风阵阵,仿佛鬼哭狼嚎。

        倾斜的山坡上,一群戴着斗笠,手持各类兵器的男人,藏身在竹林间,肃杀之气弥漫。

        陈玄洲穿着半身札甲,头戴皮胄,手持一杆两米多长的长戟,死死盯着不远处渐渐放大的一票身影,贪婪之色渐浓,喘息略重。

        他们看起来六十多人的规模,以外围一圈十几名披甲的武士最为精锐、骁勇,如果真的陷入苦战,也必然是战斗主力!

        心中思虑片刻,他没有过多犹豫,将长戟靠在一旁的绿竹上,一把抽出插在腰后的桑木弓身,用力压弯,然后上弦。

        动物肌腱、小肠、植物纤维混合编织而成的弓弦猛地绷直,陈玄洲再抽出一支箭矢,挽弓搭箭,随意瞄准。

        “嗖!”

        手指突然松开,箭矢激射而出,铁制的箭头竟直直射中了一名武士的肚子,鲜血涌出,人当场便倒在地上,止不住的哀嚎。

        那中箭武士身旁的同伴,见他倒下,没有第一时间施以援手,而是向四周其他人打着招呼,举着盾牌,呼啦啦的挤作一团。

        见状,陈玄洲冷笑一声,命令身后众人取下腰间的投石索,装好经过打磨的石弹,爬上了相对平整的坡面,准备投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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