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打完之后,敌人最后还是要返回各自的领地,届时造成的权利真空,也必然……应该说是只能重新由他和一众亲信、土着酋长们填补了。
反正,舞照跳,马照跑,太阳照常升起。
不管怎样,革氏的威胁与他而言,着实是可有可无的!”
“撤!”
陈玄洲反剪少女双手,又从皮囊里掏出一个类似小型化手铐的黄铜制物件,将她的一对拇指扣住,又用一个连着粗麻绳的项圈给她戴上,就像是控制畜生一样,扯着她就走。
众人听到老大招呼,也不过多恋战,且战且退,不时有石弹和箭矢飞过头顶,又在几杆长戟的挥舞阻拦下,大部分人都成功脱战。
他们沿着山坡往下滑,陆陆续续撤进了茂密的森林里,只留下一干革氏武士重新集结。
几个核心武士连拉带拽,皮鞭用力猛抽,又在明晃晃的铜头短戈胁迫下,一众奴隶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重新拿起石矛、石斧,重新聚合。
“娘子被那帮蛮人擒了,必须救回来!”
鼻青脸肿的壮汉捂着脸,举着铜钺重新爬了起来,眼里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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