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阖了阖眼,因快感过于激烈而产生的生理泪水从眼角挤出,又有几滴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随着颤动在灯光下闪光。

        他能感受到温热的精液打在自己肠道深处,烫得他打了个激灵。射过精的肉棒重新变回倒三角的尾尖,在他体内搅了搅,精液混着淫液在他体内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唔……”温迪吐了口气,渐渐从高潮中回过神来。

        纪念的尾巴已经抽离,没有东西堵住的肉穴里精液淫液不断涌出,落了一床。

        刚射了一发的少女颇有些懒洋洋的,抱着温迪轻啄他的脸颊,还沾着各种液体的尾巴在身后晃动,眯着眼睛餍足的样子像一只大猫。

        她身上的衣物还算齐整,只是被各种各样的液体弄得乱七八糟的。

        温迪倒是被脱了个精光,全身上下只剩条破破烂烂的白丝还裹在腿上。

        “诶,不公平!”他嘟囔着要去扒少女的衣服,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小脸气鼓鼓的,两支小辫子微散,随着少年的动作晃动,落在纪念脸上,搔的她鼻子痒:“怎么就我脱光啦?不行不行,阿念也要脱。”

        纪念顺着他的力道躺下来,任由温迪对她的衣服动手动脚。

        温迪还有些腿软,只能岔开腿跨坐在她腹部,残留在体内深处的精液因为他的动作开始顺着重力往下滑,把纪念的衣裙弄得更脏了。

        璃月的衣服还是有点复杂的。纪念也不主动脱,少年纤细的手指在她胸口忙活半天也只解开了上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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