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渐远,宋慊滚烫的身子又贴紧了承娣,咬着她的耳朵,再次问着:“那个老男人能买你,我不能买你?”

        宋承娣不敢作声,恐惧与愤怒姗姗来迟,宋慊火热的鼻息打在她的侧颈,她身子抖了抖,脑中渐渐清明,她方才琢磨出宋慊话语中莫可名状的畸形和变态。

        眼泪涌入眼眶,宋慊原来也会这么作践她,y生生让她的心虚愧怍连根拔起。宋承娣猛烈挣扎起来,宋慊一时没控制好她,险些让她挣脱出来。可宋承娣忘记了宋慊已经不是青涩的孩童了,在短短几秒的挣扎过后,她再次被压在铁门上。

        宋慊小心地拧着她胳膊,既要控制着不让她乱动,又要防止弄疼她,这是她被愤怒怫郁驱使下的唯一清醒。

        宋慊一向自控力强得不像正常人的,可是今天,她忍耐得够久了,她只想要她。

        宋承娣在她手里像是化为了一滩弱水,宋慊心软了片刻,吻了吻她的耳尖。

        可一想到她浑身敏感得不行的姐姐怕是吻吻肚皮都要娇嗔个不停,要是让此时耳朵正在贴着她家大门的刘光棍听了去,她怕是真的要杀人。

        她早就知道刘光棍的心思,生生忍着浑身的燥热,以不容抗拒的命令式口吻对宋承娣道:“门外有人偷听。”

        宋承娣呆滞地眨了下眼。

        “让他滚。”

        宋承娣被摁在门上,动弹不得,大脑只余下宋慊那不安分的手指在腰间游走的感觉。

        见她涨红着脸、紧抿着唇,却不肯张嘴的模样,宋慊只好望梅止渴地T1aNT1aN唇,手按耐不住向上游走,按着宋承娣线头脱落的内衣边缘摩挲,带了些许威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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