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位舍友这两天搬回来了,还给他带了很多礼物,人高马大的少年面带诚恳请求陈枳收下,说是迟到的见面礼,让他不要拒绝。

        陈枳晕乎乎收下,吃的食物他怕过期,偶尔会拿出来吃,而除吃喝以外的物品则被他通通放在柜子里保存着不用。

        舍友作息时间混乱,时常凌晨半夜带着一身酒气烟味回来。陈枳习惯了忍让,被吵醒了就好脾气继续酝酿睡意。

        软乎乎的碎发盖住了白嫩的脸颊,陈枳听见了宿舍门开的声音,他把脑袋埋得更深。陈枳轻轻吸了下鼻子,很快,浓郁至极的烟草味四处散开,却意外没有一丝酒气。

        舍友今晚没喝酒吗?开了门后怎么没发出动静,好安静。

        陈枳悄咪咪翻了个身,想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看,他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点近,舍友上床了好像。

        不对!上的是他的床!

        陈枳瞪大双眼,不明白舍友要做什么,他透过昏暗的窗外,英俊挺拔的轮廓线条优越,头发丝是红色的。

        陈枳惊愕开口,“关少?!”

        关玉衡抽了太多烟,声线嘶哑“嗯”了一声,显现出让人耳朵发痒脸颊发烫的磁性。

        从他的角度看去,陈枳穿着一件白t当做睡衣,白t明显穿了很久,领口处松垮垮,袒露大半个白皙的胸膛,以及若隐若现的嫣红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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