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傻愣着拘在座位上,也不知该做什么。
肖黎知他心中困扰,不动声色看戏。
心细擅观的慕程安发现其他人在看赵祯琪笑话,皱起眉头,便跟摆弄木偶一样把酒杯塞到他手里,又把他的胳膊托起来,“干了。”
赵祯琪乖乖听话。
肖黎挑眉嘲讽,“慕将军复职之后似乎闲得很。”
“既无万贯家财,也无妻儿托付,孑然一身,我闲着,就是天下太平。”嫌我多管闲事?那就明白告诉你我到底有多闲。
“呵。”好个孑然一身,肖黎不经意瞥看赵祯琪的脸色,举杯朝慕程安笑道,“那我祝你年年如今日,岁岁如今朝。”
“借您福。”慕程安皮笑肉不笑举杯。
其他人也跟风举杯,除了沈恒。
不光是因为他不能喝酒,他在可怜赵祯琪。师出同门,慕程安的心大,是对无关紧要者的伤害不屑一顾;沈恒的心大,则是忽略自身伤痛设身处地照顾势弱者。
肖黎和苏少卿都因赵祯琪表里不一的做派对他深恶痛绝,能容忍与他同席,全因沈恒的缘故,而沈恒这样可怜赵祯琪,是为了慕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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