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照顾人。”
“那是自然。”姚盟让清洗干净伤口的翰霄玗站到一旁，自己则继续换下沾了血的床单换新铺整，还不忘吩咐，“把脸也洗干净，然后先睡一觉吧。”
翰霄玗听话照办，认认真真清洗干净，又是一盆血水，拿过姚盟为他准备好的柔软棉巾擦拭水渍，转身看那忙碌的背影，“诶，你叫什么？”
“姚盟。女子旁一个兆，海誓山盟的盟。”
“哦。”翰霄玗记下了。
“你呢？”
翰霄玗没答。
姚盟也懂，没再追问，床都铺好了，他转过身一抬头，终于看清方才粘黏血污无法辨别五官的脸。
有些被吓住了，半张脸是璞玉无瑕，可另外半边……
这表情太过熟悉，翰霄玗不自然地撇过头去遮掩，“吓到你了。”
姚盟回过神来，有些尴尬，“是我失礼，我以前没见过……呃，被人这么盯着看很不好受吧？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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