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在老家荆湖澧州活不下去了,是么?”
侯敬山都觉他废话,“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了,谁干这会掉脑袋的事儿?”
“巧了,苏北正缺人,你可有兴趣来?”
侯敬山不明白,“来?苏北出了名的穷困,我们来做什么?换个地方饿死吗?”
“苏北穷,是因为先前有位缺心眼的大贪官,可不是因为天灾缺资物,现下朝廷特委任新节度使及知州前来治理,正拟草税案及相关惠策,前途大好,且你们已是穷途末路之境,还有什么放不下不敢拼搏的?”
“你刚才说我……我们是死罪……”
“是死是活,现在仅凭我一句话,我还可以放你们走,任由你们继续闹大到受朝廷重视动武镇压,到时候,不光是你们这几个闹事起义的,还有澧州盼着你们征讨说法、等种下田的父老乡亲们,一个也别想活。”
慕程安的话颇有震慑,但侯敬山仍作迟疑,“你说的,可当真?”
慕程安挑眉再问,“你们有多少人?”
侯敬山本就是务农的耿直人,“在老家有几百,我们十七个是出来探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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