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琪让府兵先出去,小声再问,“好意我懂,但这……是不是有些过了?”
小伙计是实诚人,怕怪罪,此举也确实有失礼数,“我跟您说了吧,其实这是城中一处桃馆订的,但前两天不是出事了么,账收不回来,赔了,掌柜的就琢磨着给手里的大户送送,万一有看上的、喜欢的,兴许还能散卖出去,讨些成本回来……您别看样式是有点……但确实都是好料子,就,就……”小伙计也说不出能怎么穿,尴尴尬尬,结结巴巴。
也不想为难人,“行吧,先看看我的。”
小伙计如获大赦,手快把两件暗红套服摊开供赏,绸料棉滑,没有明显主案,低调的与服色近似的绣密纹路,看不出是什么,仅在袖口处有几瓣暗金花叶,他指着问,“这是什么花?”
小伙子早就背熟了说辞,“竹叶菊,花瓣与竹叶的形状类似,听说是苏南植草局培出来的新种,宫里也喜欢,竹生而有节清秀高直,菊怡然自悠凌霜不屈,寓意也好适合男子,我们掌柜到苏南赏花时特意找画工记下形状回来绣上的,新样子,独一份呢。”
赵祯琪听去更是喜欢,“嗯,不错,以后我再定衣服,就都绣这个吧。”
“好嘞。”小伙计高兴应下,“府服大概还要再用三日才能送来。您再等等。”
“哦,不急,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送就行。”
姚盟出语,“人都走了,衣服还要吗?”
“要啊,咱自己府里还要招仆呢,留着给那些人穿。”
小伙计收拾完开心离开,赵祯琪还摸着套服爱不释手,“啊~真好,现在府里没那些野花瞎晃悠,心里舒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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