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自然是听不见的,但也痛得「嘶——」一声,摸到皮肤底下鼓鼓的,说不定有脓,便试着用两只手指挤挤看。

        指甲压在皮肤上,以痘痘为中心同时用力一推!

        「啊啊啊啊——」更粗暴的对待让痘痘叫得更大声了,像被强暴一样:「好痛!放开我,求求你??呜??不要~啊~」

        他咬咬牙,再狠狠一挤,听不见它半分悲鸣。

        「啊!不要挤!我里面甚麽都没有的!喷不出来的~啊啊呜~太刺激了??救命??谁来??来救救我??」即使求饶无用,它仍然希望上天会回应它。

        被他这样一通乱来,就变得更红更肿了,还附赠两个指甲压出来的月牙,加上中间的红点,合起来就像佛祖贴了古代女性额头上的花钿,更奇怪了。

        他左右照了照,「啧」了一声,面带不满。他觉得是脓包太深,才挤不出来。

        探头在镜子旁的置物架里挑挑拣拣,终於在底下找出一根粉刺针,草草用水冲了冲,又望回镜子,另一只手指来回摸,像是想找准位置下针,但囊肿太大,好像哪儿都不好刺穿。

        痘痘一瞥见那针尖泛着的银光,更是惊惧,不断嚷着:「不!不可以的,不要用它插我!」可是它是走不了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粉刺针逐步逼近,定在一旁,等着找到脓包就随时下针挑破。

        「不用怕,没事的。」

        忽然响起低沉的男声,痘痘惊讶地望向青年,却发现他仍在对镜碎碎念:「啧??好像是这里??还是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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