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
最后少女疼的浑身是汗的昏了过去也没吭一声,她就像是一只将死的蝴蝶,逐渐地停止了翅膀颤动,如枯萎的落叶一般飘落到地上,由鲜活变得死寂。
南迟礼就这样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低垂下去,目光久久定格在少女脸上。
少女骨像极好,脸上全是胶原蛋白,她左眼那块胎记颜色极深,在烛火映照下诡异又吓人。
偏偏南迟礼觉得那块胎记极有意思,像一朵花绽放在她脸上。
见少女原本狡黠的双眼合上,不似清醒时那般活泼好动,南迟礼心底没由来的烦躁。
莫名的,他有些后悔给她下蛊了。
他俯身,想去探一探少女的鼻息。
然而他才弯身,原本没有声息,紧闭双眼的的少女此时忽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他马尾里散落下来的辫子,一股极强的拉力将他往下扯,少女一个翻身,将他压到身下。
南迟礼怔愣住。
时瑶将少年压在自己身下,直接坐在他的细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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