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暗处的人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
南迟礼没有理会,他低头看向自己腰间依旧洁白无暇的玉佩。
他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将玉佩把玩在手里。
“你来扬州干什么?”来人披着一身黑色斗篷,声音的不稳连带着帽檐都有些发抖。
“不能来看看你么?”
南迟礼声音温和,目光却一直专注地放在玉佩身上。
“不需要!”那人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你不要来坏我好事,不然你身边那人……”
“怎样?”吹来的风细细勾勒他的眉眼,他眼底像是渡了一层碎光。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那人缓了缓情绪,姿态低了些,“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行吗?”
南迟礼眯着眼睛,唇角勾起残忍的笑,“看心情。”
“你真是疯子。”
“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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