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苗疆女对长安先生越来越不一样,那深情的眼神仿佛要将先生吃了般,可先生对苗疆女并没有什么男女之爱,他发现后随即便和苗疆女保持了距离。”
说到这,说书人啧啧两声,“但苗疆女对长安先生早已情根深种,哪里受得了长安先生对她突然的冷淡。”
“她没有中原女子的矜持,当即就去找长安先生表明心意,还亲自送上了嫁妆,长安先生闭门不见,那苗疆女就每天都来,甚至到了晚上,长安先生和衣入睡时,仍能隐约听到苗疆女放荡不羁,令人脸红的放浪情话……直到有天下着瓢泼大雨,苗疆女仍站在长安先生府前表露自己的爱意。”
“长安先生到底是不忍心将一个小姑娘放在外面淋雨,让她进了府里,苗疆女被那大雨淋得浑身透彻,生了场大病,长安先生心善,见她在中原没亲没故,便照顾了她一段时间,诶,最后你们猜怎么着?”
说书人语气忽然激动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下面宾客不由得呼吸急促,想要得知下文。
说书人笑着看他们不语。
宾客们意会,挥了挥袖子,一边抱怨,一边递上赏钱。
收了不少赏钱,说书人笑的胡子都颤起来了,“长安先生照顾苗疆女的那段时间,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后先生竟然对那苗疆女动了心,不顾众人反对,决然退出文坛,和苗疆女过上了隐姓埋名,平凡夫妻的生活,长安先生的众多弟子们寻了这么多年也没找到两人,可惜长安先生一代大家,名动京城的人物啊……”
“先生定是被那苗疆女的浓烈情谊打动了。”
“我觉得是那苗疆女下蛊,蛊惑了先生,果真是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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