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讲快讲。”时瑶从桌子上抓了把瓜子。

        “……”

        对于时瑶的兴致,南迟礼轻笑,“那所谓的长安先生最后并没有归隐山林,也没有爱上我师傅,他被我师傅下蛊绑起来,带回了苗疆。”

        卧槽这么刺激?

        看着时瑶求知的大眼睛,对此似乎并不害怕,南迟礼眉眼柔和地继续讲道。

        “师傅将他锁在了苗疆她亲自建的小院,一手掌控他的衣食所有,那时候师傅还没有收留我,后来我被师傅捡了回去,那长安先生早已经虚弱得不行,想来应该是你们中原人常讲的文人风骨吧,他不委曲求全于我师傅,即使我师傅用蛊虫逼他就范。”

        这不就是女版强制爱嘛。

        时瑶就像刚才座下的宾客一样想听后文:“然后呢然后呢?”

        “下次再讲。”

        时瑶给了他一个白眼。

        南迟礼和说书人学坏了,学会吊人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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