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时瑶仍旧裹好自己的小被子,往旁边滚了滚,要和南迟礼分出一条三八线。
结果刚有所动作,下一秒,时瑶连被子带人直接被捞入某人怀中。
“能不能别这样?”
南迟礼还是率先妥协了。
他声音低低的,有些委屈地咬上了时瑶的耳垂。
没有松口,将她柔软的耳垂含住。
耳垂的湿濡粘腻感让时瑶不适的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可南池礼抱得很紧,她动弹不得。
“你前几天一直吓唬我,冷淡我,现在我如你所愿,我不再热脸贴冷屁股,你不应该开心吗?”
时瑶声音淡淡的。
“你也不用和我说什么情爱不好,我既然表态了,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是灾是难,我都不后悔,这都是我的事情,你是我的谁,又凭什么干涉我?”
南迟礼墨深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面容,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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