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半夜仍旧有人来敲她房间的门,那些家仆明明守在院外,可半夜她叫他们时,根本没有人应答。

        第二天她问起来时,那几名家仆都说没有听到她的声音,院子里也并没有什么动静。

        这离奇的事情,导致时瑶气色不是不好,眼底下都出现黑眼圈了,白天一直打哈欠。

        阿奇和桑渔都发现了,问她,时瑶叹了口气,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桑渔听完有点害怕,“这不会真是鬼屋吧。”

        阿奇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很感兴趣,“听着真有意思,不如今天晚上我偷偷藏在你院子里,给你守夜,把这个人抓出来。”

        时瑶沉吟片刻,阿奇的身手确实不错,,尤其是他的那身功法,能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潜伏靠近,然后将对方一击致命。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来了,桑渔一个人在厢房住着很危险。”

        “没事,他把蛊虫散在我房间周围就行,这些虫子可凶了。”桑渔拍拍时瑶,打消了她的顾虑。

        “对啊,中原人哪个不怕我们苗疆的蛊,”阿奇声音嚣张,然而视线落到时瑶身上,他顿了顿,“当然,时瑶你除外,毕竟阿礼的蛊你都不害怕。”

        时瑶无奈笑了笑,“不是我不怕那些虫子,而是我知道它们不会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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