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从来不在意这些事情,毕竟他对于恋爱本身就没有概念,但既然舒漾已经生气了,他再听到这种话没道理不管。

        杰森讶异的说道,“你这是突然怎么了?不提那些称呼,就能改变掉你心里将人驯服的想法吗?”

        “祁砚,用你们华人的说,我们也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吧,你什么心思,我还能不清楚?”

        “更何况,舒漾现在不是唯你是从吗?你在担心什么?”

        舒漾一步步的落入祁砚的圈套,杰森可以说也算是半个见证人,只不过现在事情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了呢?

        祁砚接着电话,单手拿过旁边的烟盒,筛出根烟叼在嘴边点燃。

        “刚才她和我吵架了。”

        这个时候的祁砚在感情上自傲,甚至有些自负,他完全不认为刚才的事情有吵架的必要。

        所以他说的是‘她和我吵架了’,而并不是‘我们吵架了’。

        杰森听到都觉得不可思议,同样是精神病院出身,甚至和祁砚思维极其相似,但他完全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同样,他也不觉得祁砚说的那些话,和他自己的话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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