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传来男人熟悉低沉的声音。
似乎有些醉意。
“老婆,你可以来接我回家吗?”
舒漾轻轻蹙眉,“你在哪?喝酒了?”
“嗯。”祁砚昏昏沉沉的应着,“翻译院有个临时酒会,我好像……”
没等他说完,舒漾立马惊慌的问道,“祁砚!你在哪里?把地址告诉我!”
酒会昏暗的楼道内。
男人靠在墙边,手臂上的划痕还滴着血,他报了个地址。
“老婆……”
刚换上居家服的舒漾,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身裙子,抓起车钥匙往外赶。
“祁砚,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到,你别挂电话!”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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