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给文档的命名还真是别致。
江衍二话不说，直接准备编辑文档。
林烟赶紧阻止他，“江衍，你别乱动，这真的是检查数据！”
“你要是删了，我们这几次的检查结果都白做了。”
关于这种检查，江衍每次都吐到不行，可以说真的是呕心沥血后的成果。
要是再是全部重新来一遍，她是不介意。
但江衍那么一直吐下去，她也看不下去，万一江衍半路放弃，没准两个人又要因为检查打起来。
原本就冤家对头的关系，更加雪上加霜。
江衍声音冷冷清清，“谁跟你说我要删了？”
他吐那么多次，容易吗？
要是就这么把东西删掉，那他这几次检查是闲的没事，找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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