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人说话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平铺直叙。
尹方旬的心却快跳到嗓子眼儿,她握着手机的手早已经渗出薄汗。
“阿旬。”
“您说。”
“没什么。”
尹方旬头发昏,紧张到有些缺氧。
心虚的是贼,偷情的贼。
“你陪我去一趟宴会,下周二晚上。”
尹方旬毫不犹豫应下来,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
收回手机,长长舒了一口气。
再回去见到徐仲元的时候,这种紧张感仍在持续,刚和那头讲完电话,转头见新欢。
如此刺激,她半跪到徐仲元面前,眼里有些许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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