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就觉得陈锋是个人物，所以两人相处的时候，他对陈锋一直都是平等友好的态度，从没对他起过什么坏心思。
这次要不是陶耀阳催着他，他也不可能会花钱花关系的找人深入调查陈锋，然后就查到了这了不得的内幕消息。
良久，陶耀阳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没有回应蔡智信要还钱给陈锋的话，只是面色严肃的问道：“你这份东西，是找谁调查的？这人可靠不可靠？”
蔡智信面色沉重的说：“是我堂哥，你应该也知道，他刚好在11工作，有内部权限。这次我被他埋怨死了，他让我看过之后就烧掉。他那边已经想办法消除痕迹了。我们大家就当没有这件事。但我怕证劵公司那边会通知他，那样的话就可能会败露。”
陶耀阳皱眉道：“你堂哥没有叮嘱证劵公司那边要保密吗？”
蔡智信有些不高兴地说：“当然说了。但陈锋是他们证劵公司的大客户，这个无法百分百能保证。”
陶耀阳继续皱眉，耐着性子问：“证劵公司那边总共有几人知情？”
“我堂哥是直接联系他们的经理，也是让这个经理调查汇报的，但一开始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棘手，所以也没有特意叮嘱那个经理保密，就不知道这个经理是不是将这事交给手底下来做的。反正，这方面，我很担心。若是万一让陈锋知道我们背后调查他，还刚好调查到了这件事”蔡智信哭丧着脸，说不下去了。
陶耀阳此时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本以为陈锋最多只是一只土狼，结果尼玛是一只猛虎，陈锋伪装的实在太好了。
如此，也就解释了陈锋为何不屑进入他们这个圈子了，也不屑进入秀州的上流社会了。
原因很简单，你以为他是在猪圈，其实他是在大草原，对你提供的小农场当然就没什么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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