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暄的手掐着林尧的腰说了句:“放松一点,操开了就不疼了。”

        说罢便又是一个抽出过后的深入,性器不容置喙地凿开甬道,林尧被“钉死”在了江暄的身上。

        额间渗着晶莹的汗珠,林尧微微后仰着露出脆弱的脖颈,身下的疼痛感和异样感顺着神经传递到了大脑,勾起了生理性的不适,林尧覆在江暄胸口的那只手揪住了江暄的乳粒,似乎要把身上的人给予自己的疼痛还给他似的干脆双手攀附着江暄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

        报复性地留下了一个带着晶莹水渍的殷红的牙印。

        林尧的声音微哑,在江暄的耳畔低语似是挑衅的语调:“哥哥,你的活儿真不好,弄得我这么痛。”

        江暄挑眉,因为这句话反而笑了,激将法对他没有用只是在林尧的耳畔回敬了一句:“你的活儿也没好到哪里去。”

        说罢又是重重的一顶,直抵甬道的最深处,带着纹路和耻毛的性器磨过林尧体内的G点,勾得人忍不住呜咽出了声。

        神经末梢的爽意直抵大脑,快感过后林尧低低地笑出了声:“但是哥哥的鸡巴好大,我好喜欢,顶的我好深,一下就顶到我的骚点了呢~

        都快把我捅穿了。”

        要不是江暄感觉到林尧下身性器的半软状态,听到这番话的他或许还会以为林尧是个抖M,这么痛还能爽成这样。

        江暄干脆抽出了性器,干脆将人翻了个身摆出跪趴的姿势。

        林尧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双腿分开臀部高高翘起,很容易就瞧见了下身的风景。

        那个被疼爱过的洞口带着淫靡的水渍不断地瓮合着吸引着江暄忍不住想要去深入探索里面的风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