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坐起身,掸了掸衣领处的一层土灰,便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眼里没有那半米外的干饼,也没有面前俯视他的利孜。

        “你倒是挺硬的骨头。”利孜咬牙切齿,忽地笑出了声

        男子并未搭理他。

        利孜并没有恼羞成怒,目光里染上了一丝名为摧毁的欲望。

        这样的人毁起来,才越有意思。

        当晚,利孜并没有让他休息,而是用绳索栓住了双手,吊在了大树上,就这样挺过了一夜。

        第二日一大早,利孜便取了双手的禁止,又将皮环套在了他的腰上。

        新伤旧疾,男子很快就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眼神开始逐渐麻木化,好像没了自己的思考一般。

        “利孜,做得好。”伍达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挂上了一丝笑容。

        一列队伍,拖着一个瘸腿奴隶,走了不知道多久,正在翻越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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