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看着他。问。你觉得身体怎么样?“这么快?”沈冶惊了。

        他看过的史书里,多数都是对瘟疫惨状的描述,提及治疗方式的少之又少。

        火烧,是隔绝的办法。

        但这也只是隔绝了传染的可能性,却无法救治已经感染的人。

        如今有人告诉他,有解药了。

        沈冶欲言又止,第一次正式打量起楚竹,眼前这个小丫头,似乎很不一般。

        她的医术,胆识,怕是太医院那些御医,一个也没有的。

        “阿竹……”沈巳醒了,第一眼就看见沈冶正直勾勾地盯着楚竹看,一下子就坐起来了。

        忽然的动静吓得两人心里莫名一惊,楚竹连忙跑过去,扶住的一瞬间,沈巳的身子便似一滩软泥,整个粘在了她的身上。

        沈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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