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因此,他忍耐下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周京惟,道:“我今天让你过来,是有事要和你说,你让不相干的人都出去。”
“这里没有不相干的人。”周京惟将程微月的手拢在掌心,握得很紧:“就这么说,您要是不想说了,也可以不说。”
“程微月,你出去,我有话要和我儿子说。”见周京惟说不动,周秉权又朝着程微月下通牒:“人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我们父子俩之间的事情,你最好少听!”
“伯父,”程微月指腹摩挲着周京惟的指骨,带着依靠和贴近的姿态:“京惟说不让我走,所以我不会走。”
“你!”周秉权气得半死。
他胸口起伏不定,一只手捂着胸口,弯着腰咳嗽了声:“周京惟,我早晚有一天,要被你这个逆子气死!”
周京惟眉眼疏淡,表情清冷。
而周秉权眼看着事情没有转寰的余地,便也就放弃了,只是沉声道:“我问你,林家的那些遗物,都去哪了?还有你母亲的旧物,为什么我在老宅里都看不见了?”
“不在了。”
“不在了是什么意思?”周秉权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了两度:“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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