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凝。
女人黑色皮鞋在地毯上无声地踱步，墙上悬挂的电子时钟停留在九点时分，她顿住，拍了拍手。
“早会时间到了哈！”
所有人头低得更低了。
“话我就不多说了，上周的榜单已出，什么结果你们心里清楚。”
女人的脸色果然乌云密布的，沈濯只敢稍稍抬头看一眼她蓝色的工牌，眉眼年轻了好几个度的“后勤岗－蒋芳絮”。要他刚入职那会，根本想不到照片上一个青葱毕业生最后会变成现在这样死板刻薄的职场女上司。
隔壁项目组突然传来一阵嬉笑。
沈濯余光瞥见那是和他们同样负责业务的小组，都是清一色的上白下黑着装，但他就是能一下子辨认出那个笑得最分明的人是认识的同期生杨艺哲。
他们是霸榜了一个季度的常胜“销冠组”。
“沈濯！”
他忽然感觉到自己胳膊被一个比自己矮小的女生推了一把，她抬了抬下巴。
在围成半圆的十来个组员面前，蒋芳絮一张死人脸神情果真不妙地直直盯着他，语气却是平稳得风雨欲来：“我刚刚看过质检处发来的Excel，我们组上周总单量倒数第二。其中前三的销冠均不在我们组，以前我们还能争一保三的。当然让我意外的是上周竟然还有个零蛋在我们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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