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已经决定,我可以帮你。”舟若行狡黠抬起亮眸。

        临走前,舟若行还是回身张手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她双臂拢在玄斐然背后,酝了良久,开口道,“我始终认为你值得最好的。不用怀疑也无需退缩,斐然,你就是值得。”

        明白舟若行指什么,玄斐然也抱紧她,默声点了点头。

        但是,本该她来还的债,不能算到舟笙歌头上。

        舟若行接到的第二个电话是舟笙歌的。

        南天远出差,大晚上舟笙歌魅影般立在别墅门口狂按门铃。

        舟若行这边手机还没挂,电话里和门外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叫嚣着冲进她耳膜。她穿着珊瑚绒睡衣r0u着眼睛拉开大门,嫌弃地说,“打电话不行么,非半夜跑来。”

        舟笙歌不等她说完,跻身进门,车钥匙扔桌子上,双手扶膝微弯腰喘气。

        “……水。”

        抓过舟若行递来的杯子,他仰首喝下,纯净水从嘴角划过喉结,在衣领上留下水渍。抬袖擦了嘴巴,舟笙歌稍微喘匀了气息。

        “斐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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