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清喜欢说她傻白甜,董明郁也觉得她蠢,她只是不敢去随意触碰容易失去的东西。
就像现在,董明郁真的和她说没关系了,她脆弱的玻璃心就顶不住了。
刘佳粒红着眼睛想要忍住夺眶的泪水,咬着嘴唇呜呜哭起来,好不可怜。哭着哭着,顾影自怜起来,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可怜的倒霉蛋。又气董明郁拔d无情,边哭边控诉他。
“你这个没良心的大混蛋,你拔d无情,你睡了我就不管我了。早知道就不让你睡了,呜呜呜……董明郁,我诅咒你以后去不到老婆,一辈子打光棍…还有…还有yAn痿!反正,你混蛋……”
话说得颠三倒四,只是一GU脑将委屈倾泻出来。
原本被倒打一耙,董明郁还想磨一下这个小没良心,但刘佳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实在狼狈又可怜。
罢了,他年纪都这么大了,和一个小笨蛋计较什么。
刘佳粒还在撕心裂肺哭着,察觉到董明郁靠近,不想理他就要下沙发走人,直接被拽回来强y保住。
还是强势的令人熟悉。
“不许碰我,我们没关系!别跑我,你滚蛋!”她完全就是负隅顽抗,毫无卵用。
董明郁擦掉她的泪水,瞅着她红扑扑的兔子眼,亲了亲,“真要放手又要骂我了吧,说你没良心还真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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