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的点头，道，“嗯嗯嗯！就因为她敲诈勒索的时候我劝阻，她杀人的时候我呵斥，她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的时候我让她要矜持……她就想要我的命！”
“你也算是人？”
“啊？”
北冥沫正在低泣，听到那个问题后，明显的愣了一下。
他问的是什么问题？
这个时候，他不该关注她说的那些有关于顾锦汐的改变么？
啊！他是不是在质疑顾锦汐？
肯定是的！
像顾锦汐这样弑杀成性，又勾三搭四的贱人，怎配称作人！
北冥沫想到这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赶忙收敛表情，带着哭腔说道，“您说的对！像……”
她看向顾锦汐，正要将矛头指过去，把之前心里想的话说出来时，落在她脖子上的五指倏的收紧，到了喉咙的话就这么被捏住，全都化成了痛苦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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