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是什么”她胆怯地问道,预感下一次会是rUfanG。因为处于什么也看不见的状态,她很没有安全感,更加恐惧。她想躲避,身T却被牢牢束缚在椅子上不能够动弹。

        “低温蜡烛,不会伤到你的”说着,江梓把蜡Ye滴在了她的rUfanG上面,时苓抖了抖。

        蜡烛离得越近温度越高,蜡烛倾斜角度越大,滴下蜡油的速度随着更快,反之亦然。

        蜡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滴落下来,不知道会滴落在身T上具T哪个地方,时苓既发憷又兴奋,明明有些疼,又有一GU难以抑制的快感。

        持续不断的疼痛刺激下,她忍不住挣扎、求饶,楚楚可怜地央求:“主人,不要了,疼”。

        江梓没有说话,接着把蜡油滴在时苓的大腿内侧,她挣扎得越发厉害,未知的恐惧吞噬了她。

        全身被滴了个遍后,疼痛感消失了,菊花被一只微凉的手掰开,一根软管从P眼处T0Ng进她的T内,难道这又要灌肠了?

        “主人……”时苓的心一紧,忐忑不安地喊了声。

        “怎么了小母狗?”江梓调笑着问道。

        “……能不能不要灌肠”她小声说道,yu哭无泪,上一次难受的灌肠T验历历在目,让她本能地对这个有些畏惧。

        “不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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