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之前放的狠话,我不自觉的哆嗦起来。
呜呜呜好想哭…
可是脑海里立马浮现阿塞提斯说的“不要遇事就哭哭啼啼”,我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
第二天,皮吕西走了之后,下午,太yAn高高的挂在头顶。
伊丹抱着手臂站在离我大概十几米远的地方,面无表情。
我乖乖的走到木桩旁边,按照之前他演示过的动作左左右右的砍木桩。
余光中我注意着他的神态。每当他微微皱眉,我就知道是我力气太小,于是我咬着牙卖力的去砍。他不说停我不敢停。
砍在坚y的东西上,反震的力量让我的手臂下侧越来越有种麻痹的疼痛。
也不知道砍了多长时间,我只觉得那种疼痛从手腕一路蔓延到了肩膀,又逐渐扩散到全身。
伊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盯着别的什么地方。感受到我的视线,他立刻望了过来——很吓人。那眼神就像两把刀子朝我一阵猛戳。
我把视线缩回去,继续砍木桩。左左右右,横劈斜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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