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妈妈很温柔,说话慢,个子不高,妈妈说,对nVX最恶劣最不可饶恕的行为,一是侵犯,二就是割喉。”
“这就是你夺掉xxx手中的军刀,在他求饶之后仍然没停止用拳头打他,让他现在还在医院抢救的原因?”
“我......没使用工具。”男孩表情开始不安。
主持人伸手做了个安抚的动作,给他递了瓶水,“不必紧张,放松一些,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的动因,并不是批判,只要你说的是真话,我相信,对于这场意外的源头,收看我们节目的人心中自会有定论。”
“现在的家庭,都是特殊构成,每个家庭的成员,都从灾难时期患难与共走过来,吕同学和他的母亲,就是千千万万个平凡又不凡的家庭之一,他们灾难时期的经历,让他们构成异常坚y,异常团结的组合,这个组合里,母亲的话,就是孩子的信念,吕同学,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这个主持人是研究院请的,吕竹这次揍的人,一定是普通人惹不起的人家里的儿子,不然研究院不会出面。
nV主持人全程都在还原事件真相,看上去非常客观,她还采访了除受害人和加害人外的所有相关人,最后才是吕竹,轻描淡写地为吕竹获取共情,不露痕迹地为吕竹过失伤人开脱,甚至不惜甩锅到吕虹这个家长身上。
吕虹会有事吗?
不可能,她已经不是二十多岁给人做牛做马的打工妹了,当她想点燃纪念广场那一室zhAYA0前,她就做好了随时包袱款款跑路的准备,包括现在。
她目不转睛盯着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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