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他答应,往椅背后仰身T,避开与侧坐的老警察靠太近,“叔叔,你嘴巴里味道好臭,我、我无法呼x1......”
“小竹。”她淡淡开口,让他“钉Si”在座位上。
看见她不停看手机,桌子对面的生物老师开口:“你到底想g什么?我已经不打算追究了,只需要他跟我道个歉,为什么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只需要道歉?”
“不然?他是我的学生,我不会区别对待我的学生,以后乖乖听话,上课认真听讲,下课接受辅导,这些事情完全可以一笔g销。”
“你的辅导包含让学生帮你买彩票,上博彩网站帮你下注?”
“莫须有的事。”他面不改sE,“你何不问问你弟弟,当你放任自流的时候,他呆我办公室,利用教师资源和我的信任都g了些什么。”
吕虹笑得很婉约,只差脸上写“你觉得我会信吗”。
“该道歉的人是你,他很快就不会在你手下念书了,现在是你最后的道歉机会。”
生物老师笑了两声:“还有别的学校敢接收他?你坚持让他在警察局留下案底,今后恐怕只剩心理犯管理所和JiNg神病院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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