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骁笑了笑,“噢……既是如此,不知这位大婶知不知道这家人的去向?”
村妇见杨骁面带笑容,像是个和善人,胆子便大了些,扬声回道:“他们家遭了大火,连路费都凑不出来,哪有什么好去向,只能带着家里的傻小子去邻村避难,不过后来好像也没去成,那段时间乱得很,到处是流寇逃兵还有土匪,估计是Si在半路上了。”
战乱中,有人会饿Si,有人会病Si,但更多的是在这混乱的世道中遇害,尤其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是最容易欺凌的对象。
杨骁猜测过阿萝会遭遇什么,只是此刻亲耳听见,x口闷得厉害。
他稳了稳心绪,尽量用平静的语气继续问:“那……这家的媳妇呢?”
“你说阿萝?”村妇叹了口气,道,“失火的时候就没瞧见她,兴许被火烧Si了,那几天她被婆婆打了个半Si,连床都下不来,家里又只有一个傻小子,也救不了她。”
杨骁慢慢念道:“……傻小子?”
“是啊,她是他们家的童养媳嘛,唉,也是命苦,遇着那么一对夫妻,好好一个姑娘每天被磋磨得没个人样……”村妇唏嘘不已。
杨骁听了,眸光沉沉注视院内废墟,抿着唇没说话。
旁边一个小兵觑着他的脸sE,小心翼翼道:“大人,将军让我们二十日内务必赶到,您回乡安顿亲眷还要费些时间,您看……要不,我们即刻启程?”
既然人已经没了,也无处可寻,再耽搁下去,确实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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